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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章殿下以前不是很嫌弃么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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勤政殿,皇帝的脸上是真的阴云密布。本来嘛,俩儿子结婚那是多好的喜事啊?结果这接二连三的出事,尤其还年底了,还让不让人过个好年了? 这都什么事。 “各位卿家,都看看吧。”皇帝丢下一份奏章。 众人轮番阅过,都是心中一凛。 “江南水匪属实猖獗,连税银也敢劫掠。依臣之见,应派大军扫荡,以振天威。”兵部尚书提议道。 “皇上,水匪狡猾,劫掠税银之后必定潜遁而去。江水茫茫,从何扫起?”左相崔天行道,“依臣之见,还需派一位擅抽丝剥茧的断案能手为钦差前去追回税银。” 兵部尚书道:“还是崔相心思缜密,对,除大军之外,还需一位断案能手。” 皇帝道:“那众卿以为何人能胜任此要职?” 要说破案,自然是三法司合适。可是刑部尚书还在为裴世珍父子的死掉头发;御史大夫又是个言官,更擅长风闻奏事;那么就只剩下大理寺了。 大臣们纷纷看向大理寺卿。 皇帝也跟着看了过去:“看来卫卿是众望所归。” 大理寺卿卫九龄苦笑道:“臣才疏学浅,恐以臣一人之力犹有未逮。还请皇上恩准,容臣从刑部调些人手。” “准。”皇帝答应道。 晏同归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出列道:“皇上,臣有本奏。” “准奏。”皇帝道。 “启禀皇上,臣以为税银何等重要,可却被水匪轻易劫去,其中恐有什么猫腻。这断案人选有了,可领军之人臣以为需有足够身份之人镇场。”晏同归恳切道,“臣愿请缨,随军南下。” “不可!”崔天行第一个阻止,“太子千金之躯,岂能立于危墙之下?殿下,不可涉险啊。” 晏同归能想到的,皇帝自然也能想到。这水匪劫掠税银一案,恐怕水深得很,会牵连到江南官场。 “这一去就是得罪整个江南官场啊,不意大郎有这样的魄力。”皇帝思忖道,“既如此,朕给他一个镀金的机会又如何?” 这段时间晏同归吃瘪不少,而晏君知的声势则旺盛了许多,是该转头扶持一下晏同归了。 皇帝再偏宠晏君知,也不会打破平衡。 谁料晏同归说完,晏君知也出列了:“太子贵为储君,事关国体,不可轻动。不如由臣代太子前去吧,齐王的头衔同样能镇住场子。” 想镀金?也得问过他才行! 晏同归道:“孤身为兄长,岂有让弟弟代为涉险的道理?” 晏君知却道:“太子不仅是我之兄长,也是国之储君,切莫任性。” 两人争执不下,却被崔天行打断:“依臣看,两位殿下都不该任性。” 两人齐齐看向他:“崔相此言差矣,税银关乎国库,我们身为皇子理当担起责任,为皇上分忧。” “那个,两位殿下,年关将近,还是不要远行了吧?”右相徐攻玉小心道。 “将士可行,孤亦可行。”晏同归道。 “孤亦然。”晏君知也坚持。 皇帝轻哼一声:“既然你们有此心,那朕成全你们。此行由卫卿担任钦差大臣,左威卫统领李典领军护送,你二人则随行辅助卫卿和李卿。即刻整军,三日之后启程。” 两人就是两块砖,哪边需要往哪搬。 “是。”众人只得领旨。 晏君知回到府中已经过了晚饭的点,可是当他看到裴浅酒竟然真的在等他时,心中的惊喜是藏不住的。 “殿下回来了,用膳吧。”裴浅酒道。 吃过晚饭,裴浅酒主动问起:“殿下,朝堂上出什么事了?” “江南税银被水匪劫了。”晏君知也不瞒她,“孤已经自请南下。” 裴浅酒一怔:“你去?晏同归呢?” 晏君知脸色一沉:“你好像事先知道晏同归会去?” “没有的事。”裴浅酒仓皇掩饰,“我只是觉得,以晏同归的性子肯定不会错过这种机会。” 她记得清清楚楚,前世只有晏同归随行,晏君知根本没有半点作为。 乱了,果然都乱了,不论是时间,还是事件走向都不同了。 “爱妃还是一如既往地了解晏同归。”晏君知更加不高兴了。 裴浅酒无奈道:“殿下你怎么还纠结这个?俗话说得好,知己知彼百战不殆。我既然要对付晏同归,自然要把他研究透了。” 晏君知幽幽道:“那孤是不是还要感谢你的不研究之恩?” 裴浅酒:“……”男人也能这么无理取闹的吗? “咱能说点别的么?”裴浅酒转移话题,“殿下何时出发?” “三日后。”晏君知道。 “这一来一回,怕是要错过新年了。”裴浅酒道。 “怎么?爱妃舍不得孤远行?”晏君知挑眉。 裴浅酒道:“我只是盘算着既然殿下新年回不来,我就回家过年去。” 晏君知被她气死了都要:“回什么家?你家在哪?齐王府才是你的家!” 裴浅酒哭笑不得,这咋还较上真了? “我总不能守着空落落的王府过年。”裴浅酒环视一圈,“王府太大了。” 晏君知:“……”行,孤的错。 休息时,晏君知企图进裴浅酒的屋子,又被裴云拦住了。 “你懂不懂规矩?连孤也敢拦?”晏君知怒道。 裴云道:“除非主子发话,不然谁也不能进。” “裴浅酒,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,连你的护卫都敢冒犯孤?”晏君知直接找正主。 “裴云,让他进来吧。”裴浅酒无奈道。 晏君知得意地看裴云一眼,昂首挺胸迈步而入。 “砰!”门被他关上了。 裴浅酒已经从柜子里抱被子了。 “孤就要南下了,你还跟孤分被子睡?”晏君知不满道。 “这和殿下南下有什么关系?”裴浅酒反问道。 晏君知上前抓住她手腕,逼近床塌:“想想真是没有比孤丢人的,成亲这么久了还没洞房。” “殿下以前不是很嫌弃我碰你么?”裴浅酒别开脑袋。 晏君知一噎,狡辩道:“谁成亲之前就肌肤相亲的?孤堂堂齐王,可不是败坏风化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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